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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对自封为“诺贝尔侯选人”的张五常大师的批判二
[ 作者:BigQin.Com  加入时间:2008-12-19 00:00:00  来自:BigQin.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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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说“金融不需要数学”——这是“胡话”,是“呓语”

  “关于金融方面,应该是不需要数学的,这是制度的问题。制度跟数学没有关系。你看看香港起飞的时候,20世纪70年代的时候,那时银行家、金融家满街都是,没一个懂得数学的。”——张五常原话

  “金融不需要数学”??你说的是那些低级的金融投机者,金融企业家,而不应当是金融学,而且优秀的金融家也一定是懂数学的。全是文字的金融学那只是金融科学中的“自然常识”。所以,您老如果要在金融科学里面混,估计也就在这个层次上——这不是贬你,这是大实话。但你可是亚洲一流大学金融学院的院长,怎么能永远停留在讲“自然常识”水平呢?说“只拿‘经济人假设’和‘需求曲线向下’就可以搞定金融学,那是胡话,那是呓语(借薛兆丰骂汪丁丁语)。说“金融不需要数学”,要么是一点常识都没有的外行,要么就是真的疯子。舍此,没有其他可能。
如果你不服气,还要认为以至吹嘘自己就是可以拿那三招两式搞定(甚至只解释清楚)金融学的话,后生就输你一万美金。怎么样,敢不敢又赌一回。比如,现在就给您老出一个题目吧。

  你老自吹是研究产权理论的大师,同时又是研究价格理论的大师。据后生理解,交易权也可以成为一种产权。那请问大师,交易权如何定价?最简单也最常见的交易权商品就是“股票指数期货期权”,请张大师给出您的大师级定价方法,并请您指出您所不屑的数理统计者们的方法(如Cox-Ross-Rubinstein定价和Black-Scholes定价)的不足以及改进途径,以及你的定价方法为什么比他们更优越。当然,这有前提,不使用数学。我相信您会。??如果连您成天解释的产权中您最强调的“交易权”的定价都不会,您如何有脸敢号称解释“产权”的大师,敢号称研究“价格理论”的大师?如果今后有哪个玩“股票指数期货期权”的家伙问这样一个“不识时务的问题”,希望张大师您能有刃有余地给他用最简单直白的语言,不用数学就给那个不识趣的小家伙解释清楚??“经济学解释”嘛!哈哈哈,你笑死人了!
  你说“制度跟数学没有关系”。这你又是在瞎讲。制度如何安排才有效、公平(汪丁丁修改为“正义”),其中的内核就是数学,杨小凯等人就是搞这方面研究典型代表。当然,你老一直以为,杨小凯去弄这么“低层次”的问题,实在是可惜??“可是现在的博奕论,我不知道它解释了什么,我真的不知道啊。那些小年青,像杨小凯这样的人才,搞什么超边际分析,超这超那,是对什么现象超出来啊?他们算是比较好的经济学家了。超来超去,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讲什么,看来看去也不明白。”而且杨小凯搞得越好你越成功,因为那是你的思想——这差不多是你的原话。你的言下之意是:只有你弄的没有数学支持的制度经济学才是高层次的制度理论。但是,你一向自吹自擂的博士论文其中的主要内核不就是台湾的“田地切块切到一个临界点”以及“分成比例多少刚刚好”??这样最有效吗?(——这都是你自己说的。高小勇夸它“拿捏关节之精确,主意政策之简洁,令人回味”)。怎么转眼就不认帐,翻脸说瞎话呢?当然制度安排里面需要的数学并不是你那一点单纯一个边际成本、边际效用分析可以搞定的(边际分析是微积分分析,别人说你没有修过微积分就获得了美国的经济学博士学位,我不相信)。博弈论很多时候就很有效。我清楚地记得,你最近才说过“博弈论能解释什么东西?!有本事给我老张哪怕解释一个!”。你说:

  “现在的博弈论,我不知道它解释了什么,我真的不知道啊!像我的‘佃农理论’,是要解释为什么台湾的农产品在管制下产量会增加。我写的关于买戏票的文章,是要解释为什么价格高的座位会先卖完。我写中国的婚姻,为什么女人会缠脚,为什么会有童养媳,这些都是现象。可现在,我看了100篇文章,看完了连一个现象都不存在,这是数学吧?不是经济学风!现在博奕论已经搞了20年了,你告诉我吧,它解释了哪一个现象?给我一个吧,我只需要一个!”——五常原话

  五常大师,如果你在用博弈论解释制度安排方面有障碍,下一次你到北大的时候,可以专门请张维迎(如果张维迎教授太忙懒得理你,你可以向他讨一个1999年的演讲录音)或请北大学过博弈论的本科生吃个饭,虚心向小字辈们讨教讨教,让他给你浅浅地讲讲你所鄙夷的博弈论在制度安排中有怎样巨大作用,你就不会这样以癫狂掩饰自己的先天欠缺,进而拿自己的无知当勇敢了。至于你说自己看了100篇(博弈论方面?)文章其中“一个连一个现象都不存在”,这只有两种可能:一、从没有看懂过,二、压根就没有看。不会再有其他情形。

五、“我看不起参与政治的学者”——自己扇自己耳光

  张五常常常自命清高地说:“参与政治的学者,我看不起!”。但是他却经常动不动就来一个《独步单方》,动不动就来一个《给中国十个经济建议》。在各地的演讲中,动不动就吹嘘自己当年跟最高领导人赵紫阳等如何亲密接触,如何提各种“搏一搏”式的建议——

  “几年来,我写了150多篇中文文章,评论中国的经济改革。我非常感激的是,北京〔领导人〕不仅容忍了我的批评,而且还仔细地阅读了我的所有文章,把我当一个朋友看待”。

  这是什么来着?记起来了——“既要当XX,又要立牌坊”。这还是什么?这是张五常自己不断往自己的老脸上抽耳光。难道对此还有什么站得住脚的反对理由吗?现在,张五常又要鼓吹“独裁有益中国论”“最高层没有大腐化论”。请各位先看《经济学消息报》主编高小勇的精彩文章。

  “张五常认为在中国现有条件下独裁方式搞改革,比用民主方式搞改革好”,这即是说,“事实上,张五常将科斯的交易费用理论引入民主理论、政府理论,以及为此所做的极具洞察力的发挥,正是他过人之处的又一卓绝表现;是一种不断要求增加其科学性的理论,对目前可资利用的事实的又一次试探性出击,主动迎受证伪。依我孤陋寡闻看,张五常这一发挥,让以往西方的民主理论、政府理论或多或少暴露出了其可疑,显露出了拉卡托斯在《科学研究纲领方法论》中所指出的社会科学学科的“不发达”。张五常这一“经济学帝国主义”式的出击,不是什么“过于自信”,倒是为社会科学谋求了些“发达”和科学。”——高小勇。

  依高小勇的新发现,我们的张五常的“在中国现有条件下独裁方式搞改革,比用民主方式搞改革好”(注:这是张五常几乎没有什么论证的主张)的“这一出击”,就“让以往西方的民主理论、政府理论或多或少暴露出了其可疑”,“显露出了不发达”,“并为社会科学谋求了些‘发达’和科学。”

  ??老天,我们还能对此说什么呢?再怎么推崇一个人也不能这样没有“谱”吧!张五常的主张是否对中国大陆真有长期针对性,如未来五到十年,咱们先且不论。单张五常这种不经论证的主张,就比哪些搞公共选择理论(甚至因此获诺奖)的人更“发达”、更“科学”。你打死我吧,你打死我也不相信。

  这里要提醒张五常先生,希望你不会说??“因为中国大陆最近这一二十年独裁,所以社会经济才会有如此巨大的发展”。因为从“事实”到“事实本身”不是论证,“这是以事实解释事实——依照马歇尔的所说,是鲁莽而又无耻的”(张五常,《佃农理论》)。何况这(中国最近一二十年的巨大发展是因为独裁)也不是事实!中国大陆最近一二十年的高速发展的过程,恰恰也正是社会各个层面上的自由度的不断提升过程和民主的不断提升过程,如果不承认这一点,那是睁眼说瞎话,那才是真的如张五常自己所鄙夷的“不懂现实”。请问张五常的维护者们,这种“在中国现有条件下独裁方式搞改革,比用民主方式搞改革好”的主张,如果不是“胡吹乱侃”,是什么?而且我们真的有理由怀疑张的动机或智力,因为连执政党自己都在不断深入地认识到要不断地提升政治的民主化程度,而且希望民主化程度越高越好(请查阅朱?基在两会时答记者问。而且我们相信,朱?基这段话应当确实代表了执政党的主流思想——即执政党也希望不断提升决策的民主化程度),张五常却跑过来施放如此之厥词。有几种可能:要么是他别有动机说反话,要么是他很蠢,不懂事。这个不懂事又可能有两种情况:一是他自己对这事在学术上没搞清爽,二是他想拍执政党的马,结果没有拍对地方,拍到马腿上了——执政党根本就不会领他这个情!(或因为“两难”,或因为人家真的就要不断地推进民主化进程)。从排列组合来看(排列组合是“数学”,张老先生),总共就这几种情况,所以,张五常必居其一,我们还是让张五常他自己去选吧。

  对于高小勇在那里替张五常费劲论述的一大堆“中国独裁的好处”,我们就暂且把它晾在一边,以后有机会再说吧。这里借一个大陆“土鳖”博士论文中的两三小段话,算是对高小勇和张五常的“中国独裁改革更好论”的打发。

  “大多数时候,我们确实不得不仰仗精英们为我们选择一套尽可能好的目标制度体系和一条尽可能有效的演迁路径。如果这种‘仰仗’仅是祈求上天赐天下苍生以‘明君’或‘大救星’性质,则这样的社会经济系统(如国家、企业)前途是极端不确定的。有效的制度变迁在这类系统中凤毛麟角,有极大的偶然性和幸运性。”

  “因此无论对于政府还是企业而言,如何才能拥有一套有效地淘汰、选择和激励‘选择目标制度和演迁路径并且推进制度变迁的主导精英’的制度,是至关重要的。对于一个经济或社会系统的长治久安和持续发展而言,这套制度远比选择一套有效的具体的业务操作性很强制度体系要重要得多,根本得多。”

  寄希望于明君独裁,等于是对拿国家和民族命运掷骰子。“也是中国一贯重视人治、不重视法治传统的乡愿。但是如果这种害人的思维方式不改变,中国未来的经济和社会发展不可能有什么大作为”。中国能够有今天的巨大发展有很大的历史偶然性和幸运性。

  因想节省公共系统的交易费用而施行“独裁”,往往都是在干捡芝麻丢西瓜的蠢事。这如同为了节省钱不安装消防设备一样荒唐和危险。所以张五常“独裁改革更好论”这个似实而非的主张事实上是极端危险的。这也是本人为什么要猛批张五常的重要原因之一。它是一个大问题,极端重要的大问题。

  而张五常放弃实证,并置陈希同、王宝森、成克杰、李济周等贪官污吏于不顾,凭空说中国“最上层的没有什么贪污腐化,下面却有数不尽的贪污腐化”。这能说明什么呢?只能说明张五常教授为了“政治”放弃科学实证原则在干溜须拍马的下三烂。有本事你就给出最上层没有什么贪污腐化的确凿证据——“没有发现”不能说成是“没有”。

  回到事情本身,张五常自己常常讲:“参与政治的学者,我看不起!”,那么,我们有请张五常先生,以后最好不要动不动就对“北京”来几条建议或药方,尤其事在他没有在中国大陆做深入的调查研究之前。更不要做“不做实证就溜须拍马”的勾当。同时也一定有请那些张五常的拥戴者们,请你们将这段话转告张老先生,不要害怕难为情,不然,你们的朋友或导师张五常大师还要不断地继续扇他自己的嘴巴子。

  再回到张五常“瞧不起搞政治的学者”的凛然正气的宏论上。在本人看来,这是张五常狭隘、偏见、不自省和酸葡萄心理在做鬼。理由就拿他引以为自豪的《卖桔者言》开刀:你张五常自己认为是搞价格理论的高手,同时还想从实际的买卖中学到些书本本上没有的东西,于是你去卖桔,搞古董生意,并到处吹嘘卖弄。那么,人家学了一大堆治国安邦的知识,也觉得自己很有些本事,一方面想为社会做更多的贡献,同时也想实际去学学书本本上没有的东西,那为什么人家就不可以也去“搞搞政治”呢?道理是一个道理。为什么只许你张五常州官放火,不许人家百姓点灯。人家有什么问题,你也有什么问题。所以,当你伸出一根手指指别人骂的时候,至少也有一根手指指着你自己,除非你只有一根手指。何况你自己不也“不干不净”??那么热衷于“向北京进言”吗?所以,你说你瞧不起那些“搞政治的学者”,你是吃不着葡萄骂葡萄酸。在这一点上,张五常,后生我瞧不起你。我原以为那么狂傲的家伙,一定是敢作敢当之人,没有想到是一个吃不着葡萄骂葡萄酸,而且还要一直不停上着杆子要去讨葡萄吃的小人。你有种就以后不再谈“政事”。但是,我知道你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六、讨厌数学,贬低数学——自己不行,也不许别人行

  台湾大学熊秉元教授的研究表明:“张五常除博士论文之外,在往后的论述里也几乎只用文字”。这一回,在数学上,我们的张五常大师倒是一直“光明磊落”地承认自己确实是小儿科——“今天经济学的发展大都与真实世界脱了节。好些自以为与真实世界有关的,其实是一些数字游戏。这些我明白。民以食为天,各国政府大量资助学术,似模似样的学术文章,在什么知名学报上发表了几篇就可赢得一个铁饭碗。老实说,要是四十年前经济学像今天的那样,我早已另谋高就了”——五常原话。数学这东西很坏??对它如果不懂不能假装懂。不懂怎么办?不懂就贬。

  张五常对数学的一贯“狂贬”和嘲讽散见于他诸多的文章著述中,有考证爱好的朋友可以去一一考证。这一丁点也没有冤枉他张大师。

  (在深刻反思之后)张五常说:“我要解释世界,用得到的我拿过来用,用不到的我不要用。所以,可以说,我在理论方面是完全没有创建的,但是我希望改良,为真实世界而改良,我花了40年工夫就是做这一点。所以,要跟我谈经济,提起一个现象,我常常都问你们这是什么现象,很多都是讲讲而已,老实讲书本上说的东西我都不相信,我的经验是书本很多东西错得太离谱,每本书都讲价格理论。我个人来看,最出名的讲价格理论的高手,是满分的话,要我以教授来评分,最多只能给他们20、30分,因为他们都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我认为这些问题一定要自己亲历其境”。

  在看见一大群人都在使用数学甚至因此获得诺奖时,我们的张五常大师非常沮丧,于是他自己以一大堆老人的名义大吼一声:

  “经济学的发展在走下坡!十多年前我就这样说。当时持这观点的有布坎南(J.Buchanan)、高斯(R.A.Coase)、雅伦(W.R.Allen)等人;不肯定的有巴赛尔(Y.Barzel)、艾智仁(A.A.Alchian);认为后生可畏的有赫舒拉发(J.Hirshleifer)。今天,这些人都一致同意‘走下坡’这个说法。
  但为什么经济学会走下坡呢?这个问题就不容易有一致的答案了。高斯认为今天的后起之秀多用数学,以致没有内容。佛利民也认为数学是用得太过分。艾智仁及巴赛尔认为博弈理论过于普及,而这理论其实有没有可取之处还不知道。贝加(G.Becker)、H.Demsetz等人则认为博弈理论是走错了路,是不应该鼓励的。
  上述对经济学发展起码有所保留或摇头叹息的人中,最年轻的是我,而我是六十三岁了。”

  (翻翻张五常的演讲词,就会发现,差不多没有一次演讲他不设法找一个机会透露他和科斯或弗里德曼(都是诺奖获得者)的特殊关系,他这样做的目的鄙人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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