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放弃了生活的题材的时候,我的生活开始在朋友们的BLOG里投射。我开始喜欢看别人写的东西。然后让自己慢慢变懒,懒于思考,懒于感动。
两天往返几千里地,在火车上跨过黄河,路过沙漠,成片的向日葵无边际。耳边听着MP3里Kreisler的小曲子。漫长的路程上,读书是最好的事情。
花了一整个下午看了Holmstrom在1982年发表的"Moral Hazard inTeams"。这部跨时代意义的巨著为我们指明了团队分配的预算平衡约束是导致怕累托最优产出难以实现的根本因素。而要想打破“搭便车”困境,就必须打破这个预算平衡,引入委托代理人。但是委托代理人是无法保证其中立性的,委托代理人的道德风险问题是多年来争论的焦点。
离开学校多年以后,重新对激励理论产生兴趣,完全是个冲动。
我本着为群众某利益的目的,精心设计的年底优秀员工评选奖励办法,在经理办公会的时候,被总经理一句话否定了。“30%的优秀比例?出国带家属旅游?你们不就是想出去玩嘛,别评了,瞎折腾什么,分批轮流去!”。国有企业到底需要什么样的激励模式。让我无比困惑的是,当我们是独立完成工作的时候,领导说,别评什么优秀了,轮流去。当我们是团队协作的时候,领导往往会说,好,这个项目做成了主要是某某某发挥了重大作用。
我是个书呆子,当看到些荒唐而奇怪的现象,就想去从书本里找答案。虽然答案很难找,但是这个过程起码是愉快而幸福的。
Holmstrom的团队激励模型是有缺陷的,他证明了每位团队成员都选择帕累托最优的努力水平是一个
纳什均衡,但是却不保证这是个唯一均衡。多重均衡势必带来团队总产出与总目标的偏移。今年我们公司下属一家燃气投资公司的失败,完全可以作为Holmstrom多重均衡困境的经典案例。在中国的所谓团队里,这个多重均衡产生的产出偏离往往会很大,因为我们根本无法想象的了这些人脑子里的算盘打的有多细。中国人的思维复杂化是加大了多重均衡困境的重要催化剂。这个想法只是我的感觉,没有实证研究支持。
二十多年了,Holmstrom没有解决的多重均衡困境与道德风险问题,已经有很多经济学家给出了修正方案。下一步的阅读重点喽。周一去图书馆掏点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