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嫌疑犯(A和B)作案后被警察抓住,隔离审讯;警方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如果两人都坦白则各判8年;如果一人坦白另一人不坦白,坦白的放出去,不坦白的判10年;如果都不坦白则因证据不足各判1年。
在这个例子里,博弈的参加者A和B可能出现的四种情况:A和B均坦白或均不坦白、A坦白B不坦白或者B坦白A不坦白,是博弈的结果。A和B均坦白是这个博弈的纳什均衡。这是因为,假定A选择坦白的话,B最好是选择坦白,因为B坦白判8年而抵赖却要判十年;假定A选择抵赖的话,B最好还是选择坦白,因为B坦白判不被判刑而抵赖确要被判刑1年。即是说,不管A坦白或抵赖,B的最佳选择都是坦白。反过来,同样地,不管B是坦白还是抵赖,A的最佳选择也是坦白。结果,两个人都选择了坦白,各判刑8年。在(坦白、坦白)这个组合中,A和B都不能通过单方面的改变行动增加自己的收益,于是谁也没有动力游离这个组合,因此这个组合是纳什均衡。
囚徒困境所反映出来的深刻问题是:在一个集体里,有可能每个人的选择都是理性的,但对于整个集体来说其结果却不是理性的。人类个人理性和集体理性之间的矛盾性,个人理性有时能导致集体的非理性,在经济学上它有很多应用,比如大家所熟悉的股市。现在的点位已经占到5000点之上时,随着国家对宏观经济过热所进行调控力度的加大,更多的投资者相信基金是高位运情的救世主,所以出现了动辄一分钟可以销售100多亿甚至近千亿份的创造世界历史的新基金销售记录。这样,调控发行、控制风险市场的结果终于出现了:限量发行,疯狂认购,基金发行顺利,基金被迫建仓,行情在大盘股的推动下飙升,基金业绩上升,投资者再追逐认购,由此形成一个循环。 上述政策和市场群体博弈结果是:非理性的群体逐利行为迫使理性的机构投资者在理性的价值投资过程中被迫非理性地制造蓝色泡沫。
三、智猪博弈
猪圈里有两头猪,一头大猪,一头小猪。猪圈的一边有个踏板,每踩一下踏板,在远离踏板的猪圈的另一边的投食口就会落下少量的食物。如果有一只猪去踩踏板,另一只猪就有机会抢先吃到另一边落下的食物。当小猪踩动踏板时,大猪会在小猪跑到食槽之前吃光所有的食物;若是大猪踩动了踏板,则还有机会在小猪吃完落下的食物之前跑到食槽,争吃一点残羹。现在问:两只猪各会采取什么策略?
答案是:小猪将选择“搭便车”策略,也就是舒舒服服地等在食槽边,而大猪则为一点残羹不知疲倦地奔忙于踏板和食槽之间。“智猪博弈”告诉我们,谁先去踩这个踏板,就会造福全体,但多劳却并不一定多得。在现实生活中,很多人都只想付出最小的代价,得到最大的回报,争着做那只坐享其成的小猪,而又另一些人充当了费力不讨好的“大猪”。
原版的“智猪博弈”故事给了竞争中的弱者(小猪)以等待为最佳策略的启发。但是,对于社会而言,因为小猪未能参加竞争,小猪搭便车时的社会资源配置得并不是最佳状态。“智猪博弈”毕竟是有前提条件的,在生活中,不管是先发制人还是“智猪博弈”中的后发制人,不过是一个策略的选择,而非根本的原则分歧。到底是选择先发还是后发,在博弈论中,就要先分析形势,按照风险最小利益最大的原则,把风险留给对手,把获益机会把握在自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