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曾经跟我说:所有的理想主义者都将死于青春,活下来的都将面目全非。我不知道只是这句她安慰我的话让我忘不了她,还是因为自己忘不了她而始终记得这句话。不过我想,那都已经不重要了,只是“理想主义者”这个词,却曾一度让我一直耿耿于怀!
我想我不能算称得上是或者曾经称得上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因为自己在还没有来得及将自己的未来理想化时就已经着陆了。这也许是一种缺陷,一个没有做过梦的人不会知道美梦究竟会有多甜;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倒是多了一个好处,我没有记忆,没有模式,没有规则,我可以自己振荡出自己的结果,完成自己的响应!只是,告别了理想主义者的我随即让自己成为了一个理论主义者。
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理论主义者!我会将一大堆乱麻的东西分析清晰透彻甚至拿出该怎么做时然后放置到一边不踩!我会在看见一对对男女朋友走进视线时怪异般的想到信息不对称理论,并试图用来解释;我会在看到别人牵女朋友的手是左手还是右手之后,努力去找寻一个该牵左手还是牵右手的纳什均衡;甚至跟一个喜欢的人在一起时也会想到量子理论,想到不可能存在的存在需要自己好好珍惜!于是,恰然的,好像这周遭一切对于我而言,仿佛都只是思考时时间上的差别了,又于是,我还是始终囿于我的理论当中,无法破出城外!
即使如此,我也认为这并不算是个缺撼。倒是她当初对我幼稚的想法当作是一个理想主义者的看法,却让我很是意外!好像每个人都在努力寻找一个属于自己的懂得自己的知己,却又好像从来都没有找到过。结果虽是如此,可更让人生悲的是这段过程!过程虽是如此,可在高山流水之后,却化成为了永恒。最暗的夜,渴盼着最亮的光,可是一个人久了,便会烦了,也不再那么执着了,一段路过后,便会倦了,想爱也无力了。于是我们不真诚,我们在迷茫的星光下跳着狐步舞,在彼此迷离的眼光里揣摩真意,但还是一个人回家,一个人的时候面无表情地舔自己的伤口。尽管如此,我仍然会在球场上时让自己尽情的宣泄,让自己高举双手指向天空,让自己给自己的虔诚一个归宿!I belong to Jesus...
上帝保佑!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