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三天的博弈论,总共大概耗去了7个小时,第一章,引言中标注了那1.3节没有一定数学基础的人是看不懂的……不服,于是看了……确实不懂,不懂的不是那些推理过程,而是那些符号所代表的数学涵义。其实,即使是第一节,面对那些没有明确定义的符号,已经晕了,虽然文字描述的是那样的清晰明了,可面对那个公式,无法参透它与那行文字的关系。于是,根据文字,自己定义了新的符号,组成新的公式才发现,那个公式中那个长得象标量的参数其实是个向量,那个带着下标的s其实不是文中定义的策略组合,而是纯策略向量中的一个元素,另一个带着同样下标i的S是另一个人的纯策略向量……作者应该没有写错,只是我们的思维方式不同吧,或者我的数学太差了……应该是基础太差了吧,这些最最基本的东西,是我所一直没有放到脑袋里的。 很多时候,都是没有看清实际,而猜测着向前走去,而那些猜测却成为了似乎可以依赖的定义。
开始的那个例子,两个人猎鹿还是猎兔的博弈,两个人一起猎鹿可以各得到2的收益,分别猎兔各得1的收益,一个猎兔一个猎鹿,猎兔的得到收益1,猎鹿的得到收益0。假设鹿只有两个人一起才猎得到,兔子每个人可以各猎一只。 看到这个例子的时候,首先想到的是,他们真的可以猎到鹿吗?如果猎捕到鹿怎么办?……在脑海里不自觉地篡改了人家的博弈条件。于是,思维跟着错误的假设,混乱…… 活得久了,学得多了,便会有些认识沉淀下来,即使是违背事实的,即使是没有逻辑的,却沉淀在脑子里,形成了一个人的思维惯性……刚刚的这种情况大概来源于以前的种种失败吧,因为没有考虑到每一种可能性,曾经经历过一些失败的教训,于是人就学着更全面的思考,尽可能的包括任何的可能发生的状况。如果不这样做,会有一种心理暗示,暗示你若不全面些,就将失败。在这种思维下看这个博弈,于是把人家颠覆了。这是一种只有活了二十多年之后的人才会产生的思维吧。如果对小孩子讲这个博弈,它们是不会想那么多的吧。也许,博弈论这种东西应该在小学里教授……那样的话,我现在读起来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今天听计量课下课的时候,听后面两位数理专业的同学说后半段没听懂……我也没听懂,应该是没有听更对。我以为很多人都是听得懂的,尤其那个老头讲的那么细致,那些数学推导很细很细。我不懂是因为对那些线性代数的定义从六年前就没有搞清楚过,不过它推这些想干什么是知道的,这样似乎应付考试已经足够,考试只考应用不考这些概念的推导。似乎是从大学时遗传下来的一个习惯吧。不过,若我搞明白了那些概念的定义,那这门课不是太轻松了么……可是,也需要时间不是……
还是回到博弈论吧,那1.3节让人看不懂的东西。我以为凭我的数学应该能看懂些,即使真的看不懂也应该有些印象,结果连印象都没有。于是很懊恼自己的数学能力,信心严重低落。“也许其他人都能看懂吧”又是一个沉淀的思想,大学的时候很多东西自己了解不了的,他们却完全没问题,于是这种想法渐渐成为了一个自己脑子里的一个公理。 终于还是有点觉悟,翻了翻大学时的课本,也没有发现类似的定义。稍微有些释怀,“似乎是没有学过的东西”,信心恢复了一点点,于是又略过那些符号,那些不知道的定理得证明看完了第一章,发现,那些原来是拓扑学中的定义……我有印象才怪,又没学过那个东西。
拓扑,数论,实变函数,泛函分析……想起了一个大学同学,一个我认为在某些方面是个天才的同学。他喜欢数学,从大学时候开始,很多时候他会跑到北大去听北大数学系研究生的课程而逃掉量子力学,电动,射电天文等等我们的必修课。有时候他回来会兴奋的说他解开了一道北大研究生向他问的问题。他的鼓鼓囊囊的书包里也满是数学的书籍,还有他的床上。后来大四的时候,他报考了北大数学系,不过那年他没有考上,据说那年也没有人或者只有寥寥一两个人上线。后来毕业了,他回家乡教书了,他没有继续考,因为他也认识到了中国的某些实际,他一直是个反抗强权与不公的人,他也知道在中国数学还是作为一种爱好而非理想的好。他回家教书了,不过我们的教师证上写的教授科目是物理,虽然我们知道他数学比物理好,但这就是中国的规矩,证件就是代表着实际,而真实的实际并不重要。毕业后就没有再联系过,据说,他在那个中学里还在反抗着那些陈旧与官僚,就像他在大学里那样……
一直以为自己也是个天才,一个依靠努力与自信而可以做成某些事的天才。一直记得初三时候那节数学课,解开了那道题,老师说这样下去我一定可以考上清华的……三年之后,另一个数学老师作为我们的班主任在高三第一天问我们谁敢肯定自己可以考上北大或者清华。班里没有人回应,因为在那种学校10年也出不了一个能考上北大清华的人。一阵沉默,之后,可以看出他眼里流露的一种失望与不满。其实,我想举手,可是另一个念头压制住了举手的冲动,那个念头就是“很多事情说出来了就实现不了了”对我来说,这是时间带给我的另一个没有逻辑的沉淀思想……于是,那一届一中的毕业生没人考上北大与清华……
博弈论,感觉有点意思,现在打算着要不要把这个东西好好搞个明白,如果那样的话需要先学些其他数学的东西,需要好多时间和精力吧,也许把那些文字看明白就好,把那个美女海龟上课的证明搞懂就够了吧,再看看论文,暂且这样么?总觉得这样会遗漏些什么,很多概念没有数学也是不能彻底搞懂的。不过,前天看了那片博弈论的论文,似乎文字的也足够。还是这样吧,实际一些。因为这几天只看博弈论其他课程都扔掉了,今天的英语勉强混过去了,幸亏那个家伙有合作精神,不是纯粹的理性者,分给了我两段旁白,不然同一个组的只我一个不上去讲会很失败的吧,至少在成绩上。嗯,这次英语课上,我就是一个“免费搭车者”,他们付出了劳动力收集资料做PPT做讲义,我却利用了他们的资源为自己的成绩加分,会惭愧吗?嗯,现在我读到的程度的博弈论还未考虑类似罪恶,不安等等带来的效用损失从而改变博弈结构的新的博弈。 今天计量课走神的时候思考了一下学习策略,准备把英语和计量这两门自己认为最没有技术含量,最枯燥的课程放在一天里学习下,每周一天,暂定每周日,哈哈。这样,每周只痛苦一天就可以了,而不用每天都拿起计量课本又放下忍受内心痛苦的挣扎,也不会因为讨厌商务英语而逃避不去碰那本书了。每周只痛苦一天,其他六天都是幸福的,哈哈。然后,宏观和数理放在一起搞,联系满大的两门课,算是半痛苦的另一天吧,大概就是明天……其他的课程就幸福了,我要比那个博士讲得好,虽然他讲课听起来不错,不过那篇论文他理解的不一定比我深刻,下下下下周,规制的课。
似乎这个学校好多人都对数学有恐惧感,包括一些老师也一样,不过我似乎对数学有些许喜欢了,虽然持续了6年的恐惧依然存在……
又开始觉得搞学术是件幸福的事情,不需要考虑这个社会的实际,那些腐朽与肮脏,浮华与暴躁……沉浸在理想化,模型化的世界里,预言着世界将走向哪里……仿佛置身于宇宙之外,揉捏着宇宙这个面团……我,就是上帝!
维持我存在的,也是这股在时间里沉淀的,莫名其妙的“自信”吧……
一个人经历的一切过程都将成为他未来的思想,个性,以及世界观……这种思想,个性,世界观的形成大都不是依靠理性,而更多的是感性的,直接的还有形象化的映射。~~~~~呵呵,一个新的发现或者叫做猜想~~~~我果然是天才!
但不是数学的天才……有点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