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坐着还打晃;恶心,不吃还堵得慌;萎靡,汇报提纲只开了个头。想挺而走险,不准备不行吗?张嘴就说不行吗?确切地说,行。即使即兴发言我也能说它两个钟头,可我不想这样。不想自己过分表现,也不想搞砸了。其实,我只盼着周末快点来,使劲看电视、玩命睡觉。那心情,多幸福啊。
你见过高空走细绳的蚂蚱吗?那就是我。不知道谁把我推上来的,反正我就知道有人告诉我说,必须上,我只能干这个。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都辛辛苦苦地往上爬,高高在上的感觉就真的那么好吗?朋友说:好!上去了就不必看别人的屁股,上去了就看到的都是笑脸。那么多人在后面盯着你的屁股的感觉真的好吗?那一张张笑脸咋让我看得越来越不知道真假了呢?
我老了吗?如果说失去了曾经的自信就是老了,那么我真的老了。曾经以为天地之间任我飞翔,而现在,这细绳走得我胆战心惊、精疲力尽。我活着不是为这个啊!活着只是为了工作吗?工作不是为了更好地活着吗?如果这工作影响了心情和身体是否得放弃呢?答案仍然是:我没有选择。曾经挣扎、忧郁、数次想要放弃,而今,我知道,我真的没有选择。因为我要生活,要很好地生活,要多些能力让家人幸福,要维持老爸的骄傲--那是老人最欣慰的事。
可是我真的很累,真的也需要安慰。不能做自己真的有些残忍,很想和她们一起说笑、亲近她们、放开自己,很想有的时候让她们知道其实我的内心还是个孩子,其实有的时候我比她们还脆弱,很想在疲惫的时候、在她们伤心的时候和她们喝喝小酒、拉拉家常,可这些我都不能。不想费力地去研究人心,不想天天捉摸博弈论,不想管这个、说那个,不想无聊的应酬,不想做的太多,但都得去做。
真的觉得自己做得很勉强,真的越来越没底、越来越沮丧。又累又紧张的时候,请温柔地对我好吗?太多的人说我好让我心虚,而亲近的人说我不好更让我无力承受。请你温柔地说我不好,好吗?请把你的良药做成水果糖吧,我真的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