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财经》搞了一个“法定退休年龄应否延至65岁?”的辩论,反方以81%:19%的绝对优势获胜。
其中中国社科院社会政策研究中心秘书长唐钧有下面一段论述:
再从各个不同的“利益集团”来看——公务员、专业技术人员、企业职工和下岗失业人员,可能都有不同看法。
大多数公务员可能是愿意延长退休年龄的。虽然他们退休后的待遇是所有工薪族中最优厚的,但在位与不在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从经济利益考虑,在位意味着可能还有额外收入。
大多数专业技术人员可能持“无所谓”的态度。他们靠专业上的业务能力吃饭,到哪里都一样“发挥余热”。
企业职工,如果在经济效益比较好的企业工作,应该愿意推迟退休年龄;在经济效益不景气的企业工作的,可能就希望早点退休。
在下岗、失业人员之中,只要参加了养老保险,并按规定缴纳了保险费,同样无一不希望早点退休。他们在失业保险期满后,只能靠打零工和领取最低生活保障金勉强度日。惟一的希望就是到了退休年龄可以领取养老金,这比他们现在的收入可能要多得多
很多时候,我们都相信自己的观点,其实这并不是因为我们有多么正确,而是因为我们的立场是多么的坚定,或者说,我们的是多么义无返顾的站在某个“利益集团”的一方。
世界上是没有什么决定能够面面俱到的。当当权者做出某项决定的时候,得了便宜的一方往往是悄悄地躲在墙角,利益损失的一边,大多是火冒三丈,大呼社会不公,世风日下。
而这种“弱势”的呼声,又往往容易获得社会的同情,而且这些问题也会有意的或者无意的被大众和媒体放大。
所以论语里面说:纣之不善,不如是之甚也。是以君子恶居下流,天下之恶皆归焉。
(译文:纣王的不善,不像传说的那样厉害。所以君子憎恨处在下流的地方,使天下一切坏名声都归到他的身上。)
就像,两个来自幼儿园的侄儿和侄女,都在你面前说要你请他们吃KFC,可是你身上只有一个甜桶的钱,抛开女士优先的思考。你该把这2.5块钱花给谁呢?
侄儿家里经济条件不好,很少能够奢侈一回KFC;可是侄女在你旁边已经哭的惊天动地了。但其实你无法真正科学的确认,到底他们谁更需要这个KFC的甜桶。你只有看他们哪个谁更能说服你了。(某种意义上,他们两个说服我的技巧起了决定性的作用:我是被侄儿渴望的眼神感动?还是为侄女伤心的泪水动心?)
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会哭孩子有奶喝.
亚当斯密告诉我们,只有追求自我利益最大化,才能是整个集体和社会得到最大利益。
基于亚当斯密的理论,侄儿的眼神更加的惆怅,侄女的哭声更加凄厉...
幸好我们有了新的博弈论,所以我们决定三个人一起商讨,每人买一个1¥的娃娃头,各退一步,各取所需。
可惜的是,现在的中国,拥有舆论优势和社会优势的“弱势”,站在“道德高地”,永不妥协;拥有实际利益的一方,心里想:老子反正现在吃好喝好!
双方都想吃掉对方,双方都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和消化道。
双方立场都无比坚定,结果死抗...
抗到最后,死的是谁?
天知道...